佢有句歌詞係「太多傷心感嘆號」!!!咩傷心感嘆號呀!!!咩年代黎架!!!好娘呀呢個term。我次次聽到都會笑左。
好啦其實我覺得呢套劇幾好睇呀。好膠咁。但係集集都有人要救有壞人要打,有世仇後代嘅愛情,有正直青年愛上殺手,主角係傻仔小子成長橋,成套劇都係經典套路黎架!!!我好鍾意呢啲ON9野的!!!
Only by renouncing our claim to discern a purpose immediately intelligible to us, and admitting the ultimate purpose to be beyond our ken, may we discern the sequence of experiences in the lives of historic characters and perceive the cause of the effect they produce (incommensurable with ordinary human capabilities), and then the words chance and genius become superfluous. -- Leo Tolstoy, War and Peace
作詞:林若寧
作曲:石嘉欣
編曲:石嘉欣
沒有愛情對白那套杜魯福 可以與誰觀看
沒有愛情帶路坐上橫濱線 問我共誰流浪
沒有愛情喝下那罐熱咖啡 可以替誰解渴
懷內每句話 誰肯聽聽我講
踏破鐵鞋你在哪裡為我等 給我半滴戀愛
踏破鐵鞋你在哪裡未知道 就似未曾存在
踏破鐵鞋我在這裡為你等 仿似競技比賽
尋覓太過耐 連愛亦變傷害
*除非我沒有動人成份
何必怕沒有交出初吻
看著時間過但唯有我在尋遍每位路人
明知道未到動人時份
才等到頭上燈泡轉暗
寄望還會有位路人 清楚我亦蠻吸引
繼續迷信有情人多麼近*
最後迎接有情人的一吻
習慣了獨個在四處亂碰釘 感覺愛情很遠
習慣了獨個在暗角祈禱也 未見我能如願
習慣了獨個為某個人暗戀 只有拼命打轉
尋覓到厭倦 誰兌現我心願
除非褫奪去愛的資格
仍自信有日誰會為我表白
最後迎接有情人的一吻
「其實我真的多麼渴望,那個瀰漫著鹹臭汗味的夏天,那些燃燒過但未曾殆盡的青春,那段擾擾攘攘了很久但最終還是不了了之的分不清是友情還是錯過了的愛情的所謂羈絆,全都在另1個平行時空以令人羨慕的方式美滿地延續下去。
不過,在我們現正身處的這個時空,我相信,你和她會幸福的。
我和他亦然。:-)
謝謝你。」
「也許在某個平行時空,那些不小心走歪了的拐點、走錯了的掘頭巷從來沒出現過,那些期望會發生的情景全都以令人艷羨的方式完滿地發展下去,
不過我相信,在我們現正身處的這個時空,我們都會得到,身處這個時空的我們,應有的幸福。
甚至幸福得令另一個平行時空的自己,羨慕不已。」
近日麥浚龍和謝安琪合唱的《羅生門》成了全城熱話,和《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一起合稱《兵車行》三部曲,訴說了一個男孩「當兵」十年的故事。老實說,我第一次聽完也不覺得有甚麼大不了呀。朋友解釋︰「你是『娘娘』,怎麼能了解『當兵』的悲愴?」
不是呀,雖然我現已貴為「娘娘」,但我年少無知時也曾當過「兵」的,我完全了解「當兵」的疾苦。
他和我是要好的同班同學。我們每天上課都聊天,有聊不盡的話題,偶爾假期也會相約出去玩。他外型討好、有錢,偶爾會帶我去好的餐廳,還會付帳,除了年齡外,完全符合深雪的擇偶條件,也是很多女生夢寐以求的對象。和他越熟絡,我不知不覺對他生了情愫,他偶爾也會於深夜給我發些諸如「你睡了嗎?我很想你」的曖昧短訊,令我心如鹿撞,整夜失眠。我當時心想,初戀呀!我的初戀來了!為了不被其他女同學捷足先登,我會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整天黏著他,和他親暱地交頭接耳,讓全班同學意會我們是一對的,雖然我們沒有明言。後來回想起,我這種「霸地盤」的舉動其實蠻幼稚的。
他一直沒有對我表白,確定我們的關係,但我已不下數十次明示或暗示對他表露心跡,這樣的狀況維持了兩年。當年「當兵」一詞還不流行,但我這個狀況毫無疑問是「當兵」了。可是我不知道,或許只是不相信,還一直抱著希望默默等待,為他想很多諸如「學業為重」、「家長不准拍拖」等理由為他的若即若離辯護。
為了進一步打動他,那天我親手造了他最愛吃的朱古力蛋糕,到他家樓下等他,發短訊通知他下來接收。怎料一等就等了九小時,九小時!他一直沒有下來,電話不接短訊不回。天都黑了,我因為怕他下來找不到我所以一直不敢走開半步去吃飯,飢寒交迫,心碎了一地,唯有捧著蛋糕擦著眼淚去找閏蜜訴苦。她劈頭第一句就罵我︰「你怎麼那麼蠢呀!他好明顯是不!喜!歡!你!呀!」然後把蛋糕吃掉。
直到有天我在街上碰到他牽著鄰校一個女生的手,我才如夢初醒。原來我當初「霸地盤」鎖定同班同學作為目標範圍還是太窄呀!那刻我才痛定思痛,頭也不回地交個新的男友,我的「兵役」才完滿結束。
自此以後,我終於明白,「當兵」是一件何其愚不可及的事呀!是中了鉛毒才做得出來的。所以為了解構香港越來越多人「當兵」的現象,政府還是盡快實施全港驗水吧。
作為過來人,我不會否認,「當兵」的感覺其實是美好的。雖然男/女神是那麼遙不可及,但那種自覺深情、浪漫、熱血、悲壯的良好感覺,是絕對能蓋過沒有名份的失落的,像很多人把唱「今天我」當作抗了爭一樣,是如出一轍的。只是醒覺過後,一定會發現自己原來曾經超蠢極蠢無敵蠢,羞愧得無地自容。
而且歌詞填得好—「迷戀蔽眼才給美化」,其實你喜歡的男/女神只是你那含鉛量超標的腦袋用幻想和選擇性回憶給你塑造的他,並不是真實的他喔。迷戀的屏障消除過後,你就會發現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麻甩佬或八婆呀。
就是這樣,我可是從「當兵」的慘痛回憶中復活過來的啦!經歷過如此腥風血雨過後,我悟出了當兵必勝法—
就是「及早離去」。
嗯……怎麼好像世間所有必勝法都是這四個字呀……
「原來一直以來令我迷戀的Frantz,是兩年前臨出走前和我依偎在一起看《春光乍洩》的Frantz,是失落了在虛無飄渺的幻想和回憶裡的Frantz。這兩年來我和幻想裡的Frantz一起生活、成長和改變,憧憬著將來。直到看到眼前這個現實的Frantz,才發現,我一直自以為愛上的,是以前的他,不是現在的就坐在我面前的他。」那是我2010年寫的。我多早熟啊!我知道自己不會再犯這個錯,但我卻一直看著很多喜歡我的人在犯這個錯。嘿,我沒你們想像得那麼美好啦,我是仆街仔耶,我會像女神KAY那樣直接戳破你們的FF喔。
迷戀蔽眼才給美化 但其實真懂得我嗎
離別了若想心安 先不要每夜重翻舊案
望著更好的地方 為下段愛戀吸收陽光
那動人時光 不用常回看
能提取溫暖以後渡嚴寒 就關起那間房
話說我的朋友初入職時,已被他的「方丈」老闆擺了一道。他的公司規模是中小型,作風理應沒大公司拘謹;老闆年輕,三十出頭,「鬼仔」性格。他以為辦公室裡的氛圍大概會蠻輕鬆。第一天上班,老闆給他發了個電郵,署名Sam,他也「不虞有詐」地回覆他抬頭寫 “Dear Sam”。十分鐘後,他被老闆召入房「照肺」,教育他電郵禮儀 — 稱呼老闆,不能直呼其名,要叫 “Mr. Chan”。我說,不是吧?這小學校規呀?「不准直呼師長名稱呀」?
此事之後,我朋友繼續不停因為不同的雞毛蒜皮事被老闆「照肺」,而我不知道為甚麼他還可以忍耐他的老闆而不辭職。如果像那些維穩報所說隨便辭職的都是廢青,那我朋友應該可以拿「十大傑青」。他總是一副沒所謂的樣子說「老闆只是不順心,偶爾發發脾氣,沒事」,如果這是老闆說的話,我會欣賞這個老闆很有量度,但我朋友只是個小員工,所以我會覺得他大概是個被虐狂。
我也曾經有過「方丈」老闆。前公司的老闆發明了一樣叫「工作紀錄表」的智障東西,用來給員工紀錄自己一天做了甚麼工作、做了多少、用了多少時間等,精密程度以分鐘計,十分細緻。譬如說我給客人發了個電郵,我就要在紀錄表列明我10時10分到10時15分發了個電郵給客人陳先生,諸如此類,然後每天要把紀錄表給老闆過目,每星期開例會拿出來檢討大家的工作效率。我覺得,在填這個表的一開始已經在降低工作效率了。後來我發現,原來我有很多朋友的老闆都不約而同地規定他們填寫類似的智障東西,令我不禁懷疑,能當老闆的是不是都是喝鉛水長大。
有一次例會,老闆如常拿各人的紀錄表挑剔我們。「Peter,怎麼你每件工作的完成時間都是齊頭數?你是瞎寫的吧?」天啊,當然是瞎寫的,誰會拿個計時器給你認真計時呀?大家只是敷衍了事呀。「Simon,你這兩個工作之間怎麼會有半小時空檔?去哪裡喇?廁所嗎?便秘嗎?」老闆,這個涉及個人隱私喔。「Raymond,你每天的工作紀錄加起來都不夠一天的工作時數耶!你那些空檔都幹麼去了?」老闆,誰會夠呀?誰會一天裡每一分鐘都在工作呀?別開玩笑啦。正當我還在心裡默默吐糟,此時Raymond竟然開口,一臉不耐煩︰「阿老闆,我那些空檔都拿來填你那個紀錄表呀。」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作聲。Raymond兄,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你敢跟老闆抬槓,你死定了。
老闆臉色一沉,未幾,說出了一個令十三億人震驚的建議︰「好吧,那你們以後把填紀錄表的時間都填進去!」老闆,只是Raymond兄得罪你呀!不用連坐法呀!那我想問,我以後把填紀錄表的時間填完後,我還需要把填紀錄表的時間的時間填進去嗎?然後我又需要把填紀錄表的時間的時間的時間填進去嗎?這是無限輪迴嗎?我會一整天都在填紀錄表嗎?
那天Raymond兄逞一時口舌之快以後,每天都過著被老闆針對的生活,一天「照肺」幾次不能倖免;他的工作紀錄表,當然受到老闆的高度重視,是老闆每天最優先批閱的奏摺。正所謂,「沒有人是孤島」,雖然這個風波還未波及我,但為了避免終有一天我會被「方丈」老闆折磨,我辭職了。對,我是廢青。
從此以後,我悟出了對付「方丈」老闆的必勝法,就是四個字︰「及早離去」。如果你也有個「方丈」老闆,有機會就逃離少林寺吧,因為方丈份人真係好小器㗎。
附註︰基於我的現任老闆可能偶一不慎讀到這裡,我必須再次表明,他是萬中無一胸襟廣闊的好老闆,真的。
前幾天朋友跟我訴苦,說被老闆罵了一頓。事緣他公司有個規定,任何員工要出差的話,必先三天前電郵老闆請求批准,剛巧那天他的深圳客人有急事找他,要他當天就跑深圳一趟與他見面,他只好立刻電郵向老闆申請批准即日出差一個下午。老闆平時日理萬機,根本沒閒暇管你出個甚麼微不足道的差,通常這些申請出差的電郵都是循例發一下,讓老闆隨便看看就批。
我的朋友也心想,反正只是跑趟深圳而已,也不是要搭十多個小時飛機的遠途出差,雖然是即日申請,老闆也沒理由不批吧。怎料老闆回覆他︰「你現在就要出差?你懂規矩嗎?你這算問准我嗎?還是知會我?」天啊,當然是知會你,在這危急存亡之秋,你也要存心找碴是吧?我的朋友一肚子氣,也不管那麼多,趕快去見了客人再算。
回來後老闆召他入房「照肺」,罪名是「不守公司規則」、「不放老闆在眼內」跟「電郵已讀不回」。為了懲罰他,他往深圳出差的車費雜費通通不得報銷。
我聽了咋舌,竟然為了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大發雷霆,連出差費也不還你,你的老闆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我的朋友告訴我,他老闆那天臉容看起來好像吃了屎般,大概這幾天股票虧了很多。但你吃了屎還吃了屎,也不能隨便拿員工發洩呀!你只能怪中共暴力救市不力呀!你要罵就罵李克強呀!
不過回想起來,不論是我和我的朋友,遇過的老闆大部份都有這種「方丈」特質。正所謂「方丈份人好小器」,胸懷寬大、慈悲為懷的老闆大概是萬中無一的吧。基於我的老闆有可能偶一不慎讀到這個專欄,我必須在此表明,我的老闆就是那個萬中無一胸襟廣闊的好老闆,我的朋友絕對不是我。
你知啦,方丈份人真係好小器㗎。
看到一幀網絡圖片很有趣,是一塊奬牌,是醫院頒給醫生以作鼓勵的。那個奬是「醫生字體最清晰奬」!我看到後忍俊不禁。這個奬與其說是用作鼓勵醫生把字寫清楚,不如說是用來嘲諷大部份醫生寫字都很難看懂吧!不管中西醫,醫生寫字都很難看懂,這個對醫生的印象根本就是所有看過醫生的人的共鳴吧!
因為工作關係,看很多醫生的手寫報告(但我不是護士喔,請務必收起所有對我不切實際的幻想,呵呵),都研究幾年了,我真的未看過一個醫生的手寫字是完全清楚易懂的,要讀一份報告都要找幾個同事來一起琢磨半天。我不是要求醫生的手寫字要端正整齊如電腦打印出來的新細明體,但也用不著每個都寫狂草吧?而且每個醫生的狂草都各有自己特色。我看過一個的字小得像米雕,有個把英文寫成俄文的樣子,更多的把字寫得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令我對他們書法造詣上的景仰更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真的,我和同事有懷疑過,其實醫科班101第一必修課就是習「醫生體」吧,上學期習中文,下學期習英文,每個醫科生都要研發屬於自己的「醫生體」才可繼續升學,比實習和畢業論文還難。
聽過一件真人真事。小時候有同學貪玩蹺課,想裝病請假,第二天上學要補交醫生紙。他當然沒有錢「買」醫生紙,也不能讓父母知道,唯有拿張白紙走到家附近茶餐廳找侍應哥哥隨便寫一張內容不明的紙,訛稱是中醫處方吧,反正茶餐廳哥哥跟醫生的字都一樣看不懂嘛,哈哈!最後竟然還能瞞天過海,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其實以前打仗為什麼還要有什麼機密通信員呀密碼機什麼的,找兩個醫生手寫密件不就成了?那種字體誰能看懂啊?保證永久保密,圖靈也破解不到。
世上除了醫生之外,能看懂醫生的手寫字的大概只有護士和配藥師吧。我懷疑他們都有修過「醫科101」的。有一次我和同事研究了一份醫生報告大半天都不能完全弄懂,唯有找相熟護士姐姐幫忙,她不用半分鐘就給我們「翻譯」好了。到現在我還不能弄清這是一種怎樣的特殊技能,大概跟磁力王徒手升起一個球場差不多吧。如果有「醫生字體最清晰奬」頒給醫生,我覺得也要設一個「辨識醫生字體最準確奬」頒給護士和配藥師才公平。
問過一個當醫生的朋友,他當然說世上沒有甚麼習「醫生體」的必修課啦。反正寫字潦草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快」!病人很多,等太久又會辛苦又會抱怨,醫生診症又不能馬虎,唯有在寫字上加快速度吧。
不過隨著診療流程電腦化,現在很多醫生寫病歷和處方都改用電腦系統了。希望「醫生體」不會日漸式微吧。畢竟我雖然看不懂,但也覺得「醫生體」這種藝術與科學的結合,還滿有意思的。
- 熱血時報網站連結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4-20-2015/22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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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筆之日是星期日,今天的反水貨走私示威行動可熱鬧了—行動者首先在上水行動,然後再轉戰屯門,傍晚再轉到尖沙咀散步,把警察忙得團團轉,可見行動模式越來越聰明機動。而經過之前一連串「光復行動」後,中國官媒和香港政府都開始說些正常人的話了,說要減少自由行、收緊一簽多行;沙田、元朗等地的走私客數目也大為減少了,這都要歸功於「光復行動」的義士!
可是坊間仍有不少人覺得「光復行動」是擾民的自私行為,包括我的一些朋友。上次元朗「光復行動」前夕,我興高采烈地通知那些住元朗的朋友,請他們留意。有些很支持,有人卻表示走私客根本影響不到他們,反而示威行動更擾民,還阻住他上班!唉!我唯有對他循循善誘,告訴他,不擾民地向政府表達訴求,我們試過無數次了,有效嗎?如果不是有市民自發街頭抗爭,用公共秩序為後盾,向政府施加壓力,港共怎會理睬你?而且一個社會的問題,是整個社會的人共同承擔的,你絕不能抱著「我有我嘅生活﹐你繼續你嘅抗爭」的想法,享受抗爭的成果,卻不願付出代價。退一萬步來說,你不參與就算了,你就不能拿出包容走私客的心去包容抗爭者嗎?他們都是冒著很大的危險奮起抗命的!
結果我還是由「循循善誘」變了「狠狠怒罵」,希望沒有把他嚇跑,好端端的友誼變了「天各一方」啦!
政府早兩天宣布成立「降低食物中鹽和糖委員會」,引起朋友間熱烈討論。大家不約而同取笑名字起得隨便難聽,煞有介事什麼降低鹽和糖,那油呢?味精呢?色素呢?塑化劑呢?那個委員會是否就不理會了?還是又要架床疊屋多開幾個委員會,就多菜少肉呀、適量運動呀、充足睡眠呀、「加啲韭菜更好味」等等制定政策呢?
大家對這個委員會的突然成立都不明所以,只覺得多餘和浪費公帑。就當你出於良好意願為市民健康著想,更令人不解的是,這個委員會明明與公共健康相關,但主席陳智思卻是一個前保險界立法會議員,沒有任何醫學或營養學背景。究竟為何要找他擔旗呢?真是一個謎。
我提議,政府如要為市民著想成立委員會的話,大可以成立以下這些。即使明知沒可能,聽下個名都開心啦︰
1.減少政府中廢柴和賤人委員會
2.減少議會中保皇黨和賣港賊委員會
3.減少街道中拖篋和大小便委員會
相比之下,這個什麼「降低鹽和糖」聽起來真是毫不吸引,政府連巧立名目都不夠巧,果然是廢柴。說起來,我應該回去找老闆成立一個「增加工作中閒暇和趣味委員會」,好像更有意義喔。
- 熱血時報網站連結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3-15-2015/21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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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參加了熱血公民手足「才子」的婚宴。才子是《熱血時報》節目《索書號》主持,同時也是《熱血時報》記者,在雨傘革命期間經常跑到前線採訪拍攝。我們有很多警察向著人群胡言施暴的影片都是才子冒著受傷的危險跑上前線拍的。我們常笑說他是戰地記者,其實都衷心欣賞他的熱血和拼勁。
而才子的婚宴也跟他本人一樣熱血。當一般人的婚宴講辭通常都是感謝親朋、許下承諾之類,他竟然談抗爭理念,鼓勵賓客追尋夢想;當一般人在婚宴播放的影片都是一些罐頭式的成長和相戀片段,才子竟然特意製作了一部主題圍繞著「生命燃亮生命」的微電影,內裡包含很多佔領區的畫面!要知道婚宴上親朋戚友各式政見立場都有,甚至梗有「藍絲」喺左近,才子竟然敢於表態,還要毫不忌諱表明自己就是神憎鬼厭的「熱狗」!實在太酷了!
才子令我想起一個叫August Landmesser的人。在1936年的納粹德國,當時一艘納粹德軍訓練船正要出航,數百人舉起手臂行納粹敬禮,就只有他抱著手臂,沒有臣服於納粹淫威之下,而他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船廠工人。這一刻被人拍成了照片,流傳後世,大家問問「孤高大神」就能找到。
我們總會找到無數讓自己妥協的理由,但一個人擁有獨立自主的意志和勇氣,就能成就自己,也能觸動別人,儘管你只是一個平凡人。我想,這大概就是才子常常掛在口邊的「生命燃亮生命」吧。在此僅祝才子伉儷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朋友臨近聖誕前夕又被甩了(我的朋友不是我),找我訴苦。她上年差不多同一時間也是被同一個人甩,連續兩年聽她說這個被甩的故事,旁觀者清如我一聽就知道那個人好明顯根本不想跟她過聖誕,只是偶爾閒著沒事幹就拿她玩弄感情。可是我的朋友當局者迷,仍然痴痴地盼望那個人會再和她復合。她竟然痴線得(呀,對不起,是「痴情」)走去問那個人「我可不可以等你?」,那個人也無可無不可地回她一句︰「你想等就等。」簡直聽得我火冒三丈,世上竟有如此賤格的人,卻仍有傻人為他痴迷。
不過回想一下,賤人和犯賤人的配對其實很普遍啊。你看看現下香港,仍然有很多人沒有汲取六四事件的教訓,仍然相信共產黨這個殺人政權會自我完善過來,仍然相信共產黨會讓我們有真普選,口說抗爭什麼的卻既怕癢又怕痛,生怕觸怒共產黨,所以要保持和平理性非暴力,然後期望繼續和平表態人家就會賞賜你一個真普選。這些人跟我朋友一樣,仍然沉醉在美好的奢想裡。奢想之所以是奢想,從那個人的往績就可以證明。一個劣績斑斑的壞情人和殺人政權,你還憑什麼相信他們可以被寄予厚望?
在此寄語香港人和我的朋友︰新一年了,我們丟掉幻想,認清現實,重新上路吧。
這幾天氣溫急降,天氣寒冷,我的生活也隨著變得慵懶。近來我上班的平均遲到時間是一小時!什麼嘛,鬧鐘響起以後因為太留戀溫暖的被窩而賴床,然後不知不覺就會再睡著了……幸好我的上司很放任我,因為她也覺得冬天賴床是人之常情啊!而且她也會遲到啊!呵呵。
我也幾天沒洗澡了。因為要在寒冷天氣下脫光衣服顫抖著身體試水溫什麼的實在太不人道了,我覺得乾脆不洗澡也是人之常情。放心啦我不會很臭啦,你們根本不察覺呀!
所以冬天拖稿也是人之常情啦。因為腦袋長期處於渴睡狀態,不能運作;手指冰冷,打字緩慢,所以最近經常拖到最後一刻才交稿 (包括這篇)。嗯,總編就好好體諒吧。(被打飛)
我們通常用「人之常情」四字作為犯錯或不檢點後用來安慰自己減輕罪疚感的藉口,而這也是人之常情啦。所以,當曾偉雄說警察清場後大合照什麼的,是「人之常情」,我也無話可說,甚至如果說警察如何不能克制情緒、恐嚇市民、警棍亂揮什麼的都是「人之常情」,我也完全理解。不過我希望你也能理解,市民對警察的仇恨與日俱增,致使將來也許有什麼激烈反撲,也絕對是人之常情喔。
隨著金鐘佔領區被清,雨傘革命的佔領行動也隨之結束了。 回想起9月28日,市民衝出干諾道中的一刻,有個當時在海富中心門前準備衝出去的朋友告訴我,他那時候覺得,奇蹟就在幾步之遙 。對,我們當時都以為,我們可能會成功的 。結果,現實證明了,佔領行動也是徒勞無功的,政府根本對我們不屑一顧。那天看著金鐘清場的新聞,不免有點唏噓,尤其是看到那班泛民政棍刻意在鏡頭下坐等被捕還一臉歡欣喜悅的樣子,真的覺得很嘔心,心情也更壞了。
朋友看我悶悶不樂,嘗試安慰我︰「其實雨傘運動已經很成功啦,至少令我媽也開始主動看新聞呀。哈哈。」誰不知更令我無名火起,被我臭罵一頓︰「成功?我們爭取到真普選了嗎?831人大框架取消了嗎?提名委員會不存在了嗎?人們常說「勿忘初衷」,所以「初衷」就是教會你媽看新聞嗎?無數人丟了工作、被拘捕檢控、被打得頭破血流滿身傷口,就是為了教會你媽看那些維穩的主流媒體新聞然後你還覺得很!欣!慰!嗎!」
不要再用廉價的安慰麻醉自己,不要再戀棧濫情潔癖的道德光環,就乾脆承認,失敗就是失敗。接受了,檢討了,再預備帶著滿身泥濘的覺悟捲土重來。
昨天是我妹的大學畢業典禮,我和媽都去了觀禮。我本來很期待看到畢業生於典禮上撐傘的場面,可惜沒有,倒有很多畢業生把黃絲帶扣在畢業袍上表態。我妹本來也想扣,不過被媽媽一句「扣咩呀扣」喝止了。(不過原來她的畢業公仔阿輝也是「黃絲」,哈哈)
在家裡我妹一向比較聽父母話,相比起來,我比較自我,常常逆父母意。譬如說父母一向反對我加入熱血公民,我也一於少理,反正我理不理他們也奈不了何。他們擔心我被黃洋達洗腦,什麼事都聽他的。實情是,「其實我哋成日唔聽佢講嘢」,我這樣告訴父母。媽媽聽了頓了一頓︰「咁你地就唔啱啦!應該尊重下佢,聽下佢指揮!」我登時笑了出來—喂!究竟你係想我聽定唔聽佢指揮呀!
我父母就是有那種傳統長輩思維,覺得後輩就是要聽長輩的,在組織裡也要聽從領袖指揮。像羅范椒芬和她的朋友,「怕咗啲年青人」,因為他們不聽話。
我覺得,年青人就是可貴在不聽話,才會為世界帶來改變﹔只跟隨前人的步伐,又如何開闢新路呢? 羅范,你和你的朋友其實不必擔心將來由年青人當權,「香港唔知變成點」,老實說,無論變成點,都沒你們的事啦。
早前潮聯小巴公司向法院申請旺角佔領區的臨時禁制令,11月25、26日,執達主任和警方的除障隊兩天內極速清場,把整個旺角佔領區的障礙物清得一乾二淨。
可是,清得掉障礙物,清不掉爭取真普選的人。
市民沒有心灰意冷,也沒有乘勢退場,反而連日來更多市民響應特首呼籲,旺角清場後去消費「鳩嗚」(「購物」的普通話諧音),振興經濟,結果雨傘革命成功轉型,演變成「鳩嗚革命」,市民每晚到旺角逛街,原來的「佔領行動」由警察代勞。清場後的旺角,比佔領行動前更多人呢!
市民對選舉制度不滿,政府一邊說「有商有量」,另一邊卻無視市民訴求;青少年關心社會事務,願意為香港的未來挺身而出,教育局卻建議刪除通識科「青少年參與社區事務」的部分,高官提倡在社區舉辦舞會讓青年「宣洩精力」;市民透過佔領街道公民抗命,迫使政府回應訴求,政府卻情願大費周章動用大量警力、黑幫、藍絲、禁制令等清場。這個永遠用錯誤方法以為可以解決問題的政府,這個從不以香港市民為本的政府,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向市民證明,真普選有多重要。
11月19日凌晨時份,有示威者聚集在立法會外打算升級行動衝擊立法會,最後行動失敗,沒有佔領立法會,倒是打破了立法會一塊玻璃,立法會外的示威者後來被趕至的警察一貫地胡亂揮動警棍和施放胡椒噴霧驅散。第二天坊間的輿論竟然很少譴責警察暴力驅散示威者,反而多集中在抨擊示威者「暴力」、「搞事」、「是鬼」,激起同道人之間的分裂。
看著鋪天蓋地的對衝擊者的抨擊,我覺得很心寒,心想︰「嘩!洗唔洗呀?」其實從一開始雨傘革命就是透過佔領街道來加重政府管治成本,迫使政府回應市民對真普選的訴求。五十多天了,社會漸漸適應了佔領街道的影響,政府也繼續漠視佔領者,所以現在這個時刻,任何可進一步給政府帶來壓力的升級行動我都支持,只要不要暴力傷人就好。
而今次事件只是傷了一塊玻璃,大家就當打破玻璃的衝擊者是洪水猛獸。打破一塊玻璃到底有多「暴力」呀?周柏豪也打破過玻璃啦!玻璃是死物而已!又不是用破玻璃割傷別人!大家只著眼於那塊破掉的玻璃,覺得很「恐怖」,卻沒為意,專制政權對人民的打壓才是真正血肉模糊的恐怖!
所以,雨傘革命,只許成功!
這一個多月來因為雨傘革命而牽起的除了朋友間的unfriend潮外,還有父母和子女間、長輩和後輩間的「世代之爭」。我的父母和大多數長輩親戚都不支持雨傘革命,理由多是說我們搞事、犯法、影響其他人、不珍惜現有的安定繁榮等。我多羨慕某些朋友有支持他們參與雨傘革命的父母,有些父母還會身體力行陪子女一起留守,而我卻無論如何費盡唇舌跟父母解釋雨傘革命的前因後果也彷彿得不到他們的諒解。
我了解過他們的想法。其實他們都討厭政府謊話連篇、警隊暴力鎮壓、所謂的普選也是假的,但他們覺得,即使這樣,我們跑去阻街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甚至還會有所犧牲,倒不如安安份份,接受現實。也許最大的「世代之爭」就是上一代逆來順受和這一代決心改變的心態對立。
四十多天了,我父母由最初很抗拒我出去留守,擔心有危險,嘗試阻止,到現在都不會再嘮叨,還會在我通宵留守回家後為我端上一碗熱湯。我相信他們的心態是會轉變的,而令他們相信和支持我們的最大理由,就是勝利。到了現在,只有勝利可補償犧牲的一切。而勝利的唯一訣竅,就是抱著許勝不許敗的決心繼續堅持下去,直到勝利。
據聞雨傘革命掀起了社交網絡的unfriend潮,支持和反對佔領的人互看對方的網上發言不順眼,很多人表示這個多月來已unfriend了很多跟自己立場不同的人。
余以為這可不是立場之爭,而是道德良知善惡之爭。一個罔顧民意兼謊話連篇的政府,一隊徇私枉法兼濫用私刑的警察,還有什麼暴力黑幫藍絲帶,會表態支持他們的人不是心理變態就是白痴啦。我本性慈悲為懷,對於所有反對佔領的朋友,一個都沒有unfriend ,我還為了拯救他們而採取更激進手段—每天定時定候將雨傘革命的即時資訊和關於民主普選的理論私信或whatsapp給所有朋友,讓看不到或故意不看我facebook的人都無可倖免地看到!除非你永久封鎖我,否則unfriend我都冇用!問你死未!
哈哈,其實我真是太霸道了點,不過我始終覺得理念傳播和資訊分享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今天這個主流傳媒都變成維穩工具的社會。Unfriend和絕交只能讓我們下一時之氣,要記著,我們現在爭取的是反對我們的人都有份的,長遠來說當然都希望他們終有一天會和我們站在一起。
所以,已經覺醒的你,願意和我一起給人餵紅色藥丸,讓更多人選擇活於真實嗎?Will you take the red pill or the blue pill?
雨傘革命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香港人令我刮目相看的事有很多—爭取真普選堅定不移的決心、面對暴力打壓的勇敢、決意留守佔領區不撤不退的耐力,還有守護同伴和香港的愛。除此之外,最令我嘆為觀止的,更是香港人的創意和藝術細胞!你看佔領區各式各樣的民間創作—七彩斑斕的標語橫額、美術圖像、雨傘摺紙等小手工、用雨傘和帳篷堆砌的裝飾品等,無不顯現香港人高水準和多元化的藝術水平,連戰場感最重的旺角佔領區,也有市民自發的習近平肖像畫展呢!我們《熱血少年週刊》的漫畫家都有參展喔。
一直以來,香港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文化沙漠,不重視文化和藝術創作,人們只埋頭金融和商業活動,我從來沒想過香港人原來也能散發我們獨有的文化氣息。我們的創意靈變、醒目、有生命力,從「獅子山上釘banner」就可見一斑。
當然我也認為在戰場最好不要搞太多無關痛癢的東西,畢竟隨時有被清場的危險。不過,偶爾有些藝術活動調劑一下身心也可減減壓,只要我們時刻保持警惕,不要耽於逸樂就好。
希望雨傘革命完結後,香港的藝術創作仍能像現在佔領區那樣百花齊放。
十月十九日凌晨零時,旺角佔領區氣氛開始緊張,大批市民及警方在十字路口近惠豐中心對峙,警員突然繞過鐵馬湧前見人就打, 亂棍襲擊市民,多名市民受傷。當晚我不在場,第二天一覺醒來看到市民被打至頭破血流的相片和錄像,很傷心,也很憤怒。
下午到達旺角佔領區,看看有甚麼可以支援。經歷過前一晚的黑暗,佔領區還是一如所料的人頭湧湧,市民沒有被惡警的暴戾嚇怕,反而更加堅毅勇敢。物資站多了很多安全帽,一眼看去有數百頂,想必是市民為免留守者再被警察打破頭而踴躍捐贈的。
我和同伴坐在物資站旁,一起動手拆封和裝嵌安全帽 。漸漸地越來越多熱心市民坐下來幫忙,也有其他市民自發用膠墊等物資製作護腕等防具。物資站旁頓時儼如一個露天小型防具工場,眾人都埋頭苦幹。偶有土共挑釁,仍然專心致志,由得其他市民擺平,大家都希望趕在凌晨警察清場的高危時份前製作好足夠防具派發給市民保護自己。我偶一抬頭,被眼前的情景深深感動。這些人的善良和勇敢,是那些認為我們是收錢「佔中」或被人煽動利用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我們的堅持混和了血汗,也包含愛。
上星期日凌晨我在旺角,親眼目睹一場騷亂。事緣有便衣警員向一個正在加固路障的示威者查看身分證,那示威者要求該便衣警員出示委任證不果,吸引了幾十個示威者反包圍警察,然後又有一群警察跑過來支援。一輪推撞擾攘過後,警察說那個年輕人襲警,要將他拘捕。我親眼看著四、五個警員粗暴地把他按在地上,就在我面前兩米。我們這些包圍者紛紛一邊起哄一邊拿出手機拍攝。不知道拍攝這個舉動是否突然觸動了警員的神經,他們很兇惡地向我們叫嚷︰「你地做咩呀!冇你地嘅事呀!走呀!走呀!」我和朋友站在最前排,都被惡警推了幾下。大家都很憤怒,繼續將惡警的粗暴行為拍下。
突然有個警員來勢洶洶地衝向我旁邊正在舉機拍攝的女生,邊叫嚷︰「你做乜嘢!」那女生也不甘示弱大喊︰「影真相!」多理直氣壯!我暗暗佩服她的勇敢。那警員回喊︰「有記者影就得!唔使你影!」作勢想搶她的手機。旁邊幾個男士反應快,立刻擋在女生和警員之間,防止警員施暴。有個男生大叫︰「我地市民都可以做記者!」大家起哄表示贊同。警察也收斂下來。
對!全民記者!在這個主流傳媒紛紛河蟹維穩的年代,就讓我們用鏡頭和筆桿,守護真相和正義!
雨傘革命仍然進行中。過去一星期,有滋事分子暴力驅趕留守者,有人散播耳語勸留守者撤退,也有人意圖成立大會騎劫運動,我們都繼續撐下去。
這兩星期都有很多政治冷感朋友找我陪他們到佔領區留守,也許被我一天幾百個Facebook帖子和whatsapp訊息激勵了吧 (對,我是「政治煩膠」)。連平時只有我主動打電話給他約時間剪髮的髮型師都有主動找我去佔領呢!大家都好像意識到,今次是背水一戰了!滿腔感動熱血之際,冷不防我的髮型師對我說︰「其實我預咗會失敗架喇,不過做咗好過乜都冇做啦。」後來我了解到我很多朋友都有這個想法,不禁覺得很可悲。我們經歷過無數次社會運動的失敗,一次又一次被消磨鬥志,慢慢習慣了打定輸數,連贏都不敢想像。
要振奮一下士氣,介紹大家看《KANO》,一部現正重映的電影。講述1929年台灣一支雜牌軍棒球隊奮戰不懈地打進日本甲子園的故事,即使疲累了受傷了,但一想到以後也許再沒機會打進甲子園,就抱著「不能輸」的心態一直堅持下去。我們要以他們為榜樣。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爭取真普選機會只此一次,前面就是甲子園,有今生冇來世,就熱血地戰鬥到底!
執筆之時,市民自發佔領街頭的「雨傘革命」仍然進行得如火如荼,我也已經通宵留守了幾晚,身心疲累,但每次看到大家的堅持、自律、互相幫助,我都會被深深感動,回復了堅持下去的決心和勇氣。
這幾天香港好像跟往昔不一樣了。我有很多對香港現況冷漠,不問世事的港豬朋友,這幾天都紛紛出來參與佔領行動。最令我刮目相看的,莫過於9月28日晚,聚集在中環和金鐘的市民,無論警方施放催淚彈如何猖狂,都仍然堅持留守,賴死不走;即使佔中三子和學聯勸退市民,我們都沒有輕易和平散去,還自發佔領了銅鑼灣和旺角!香港人真是變了!
昨晚和朋友在非佔領區的茶餐廳吃飯,想不到吃飯中途也聽到鄰桌的食客在高談闊論旺角街頭的佔領情況,說要嚴防企圖解散群眾的奸細;電視在播放佔中三子之一陳健民的訪問,又有另一桌食客指著電視謾罵︰「籌備了十八個月什麼都沒有做!消耗民氣!現在還出來搶風頭!」
很多港豬都在漸漸進化成人了,算是多天來疲於奔命的安慰。
不知道出版當天香港會變成怎樣了。「雨傘革命」會成功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成功之前,絕對不要放棄夢想。
實不相瞞,在我交完《旅行強運王》那篇文的翌日,我的強運就破功了!我被扒手偷了錢包,丟了三百多歐元!幸好證件和提款卡在另一個沒被偷的錢包,不致使我流落街頭行乞,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當然立刻報警啦!那天我在一個叫台夫特的小鎮,地方很小,警局規模更小,只得一個懶洋洋的當值警員。我跟他訴說我的情況,他竟然不接受我報案!原因是我被偷的只是現金,不是證件,我也沒看見扒手樣貌,破案機會很微。我氣壞了!
於是我回到鹿特丹的警局再次報案,心想大城市應該沒那麼馬虎。想不到那裡的警員也是一樣懶散,他竟然給我遞上一張寫了一個網址的紙,請我自己上網報警!我人都親身站在你面前了,你竟然叫我回家上網!我當然氣得立刻半澤上身罵他個狗血淋頭!擾攘一輪後,他終於屈服,給我落口供!真要命!
早陣子《熱血親子團》主持影媽的愛兒被iPhone水貨客所傷,決定報警。警員到場之後,發現該水貨客並非香港居民,竟也向影媽表示「好難告得佢入」而想敷衍了事!香港警察的質素果然跟國際接軌嘛!
唉,到底我小時候仰慕的那種除暴安良正義警察還存在嗎?
歐遊途中,總會遇到很多和你搭訕的途人,最常遇見的搭訕問題就是「你從哪裡來?」。幸好歐洲沒有甚麼歧視條例規管人不准詢問遊客的來源地,否則一天裡肯定數以萬計的人犯法。
被問到這些問題,我們當然會答「香港」啦,我們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嘛!有些外國人看到我們黑頭髮黃皮膚就自以為聰明地說︰「噢!你們是中國人!(Oh! You are Chinese!)」,我們都會反駁他們︰「不,我們是香港人。(No, we are Hong Kongese.)」多得《牛津字典》收錄「Hong Kongese」這個名詞,讓我們有個更精煉的向外國人自我介紹來源地的方法。畢竟我們是有修養的好遊客,真的不想人家將我們跟「中國人總是隨處便溺、插隊、瘋狂掃名牌」的印象混淆啊。
旅程最後一日,在盧森堡乘巴士到機場的途中,一個當地嬸嬸也跟我們搭訕︰「你們回中國嗎?(Are you going back to China?)」我們答她︰「不,回香港。(No, back to Hong Kong.)」她點頭微笑,一副十分諒解的樣子︰「噢對,香港和中國是不同的。我也讀過中港對立 (她用「opposition」這個字) 的新聞呢。」我登時兩眼發光,想不到盧森堡人都知道這種事呢!她最後說︰「香港獨立很好喔。」然後在中途站下車離開了,留下我們心裡暗暗高興。